嚴世蕃偏着頭，左臉頰迅速泛起紅痕。

他緩緩轉回臉，眼眶通紅，聲音裡帶着難以置信的抖：“爹！”

嚴嵩的手還懸在半空，枯瘦的手指微微發抖。

老人眼中閃過一不忍，但很快被決絕取代：“逆子！汝貞為國盡忠，何錯之有？”

“他三心二意，奉違！”嚴世蕃猛地指向胡宗憲，獨眼中布，“您一路栽培他，他卻——”

“來人！”嚴嵩突然暴喝，聲音嘶啞如砂紙。

兩名家丁慌忙推門而，卻見嚴嵩抖的手指直指嚴世蕃：“把這逆子給我帶下去！”

嚴世蕃冷笑一聲，猛地甩袖：“不必！我自己走！”他大步走向門口，袍下擺帶起一陣風，在門檻頓了頓，“爹，您會後悔的。”

胡宗憲站在原地，看着嚴世蕃離去的背影。

那影在月下顯得格外孤絕，彷彿真要與父親決裂一般。

然而就在轉角，嚴世蕃的表瞬間恢復平靜。

他抬手了火辣辣的臉頰，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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